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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劇は目蓋を下ろした優しき鬱 ※

之朔 猫

Интересы
= =|||~~~ 我么有这种奢侈的东西~~=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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сентября 07

跃动于时光缝隙间的斑驳(节选)

他们时常簇拥在一处,肩并着肩,头抵着头,观望夜空里明明灭灭的星群。时间缓慢地干涸,悄无声息,并且不易察觉。当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才有的事。现在的他们总是低下头行路,竖起耳倾听,提防角落深处那每一丝最细微的动静和最薄弱险恶。

他们也曾手拉着手,一同攀过最嶙峋的山壁,趟过最湍急的河流;平原的尽头长满了苜蓿,淡紫色的娇小并灵巧的花骨朵密密麻麻地分布其上,在微风吹拂而过的时候,一道踏准了节奏静静摆动。

但也只是曾经而已。

少年的目光一直很安静,仿佛一丛埋葬了所有灰烬的墓园。那里面没有阳光,没有月色,没有星辰,鸟类飞过他的上空的时候不会鸣叫,它们只是静悄悄地拍打着双翅,然后掉落下乌黑色的羽毛。

少年说:墓园不需要碑文。

所以墓园中只耸立有倒立的十字架。

少年说:墓园需要一些色彩。

所以墓园被覆盖上了最鲜红的血液。

少年说:现在到了应当思考的时候了。

所以蜘蛛诞生出了头脑,所有的腿脚被最精确的予以测量,随后依据长短各行其事。

少年说:所有的秩序中,只有命令才是最靠前的。

所以生命的重要性最终被丢弃,搁置在了一旁。

他们不再肩并着肩,头抵着头,一道观望夜空里那些明明灭灭的星群;他们也终于放开了彼此紧握住的双手,再嶙峋的山壁也好,再湍急的河流也罢,他们都已能够独自承受,并且轻车熟路。

只是很多时候,派克还是会时不时地回想起那座曾经的平原,在天气晴好的夜晚,独自一个人仰望天空的时候。

平原的尽头长满了苜蓿,紫色的花朵总是要在初夏绽放,那样的甜美,那样的转瞬及逝。然而,他们再也没能回到过那片平原,那座平原最后究竟变成了什么样,他们中没一个人可以知道。
 
**

路已经走到尽头,然后拐个弯,就是出口。粗糙的墙面上尖石层叠,相互参差着刮擦手掌。臂弯里的小猫已经在上一个交错口走失,她跳脱了自己的怀抱,跌跌撞撞地冲撞进更深的黑暗,在那儿的深处里,有她昔日的伙伴。他们忽闪着斑斓的瞳孔,用最熟悉的声音来召唤她。

现在只剩下派克独自一人,又一次的独自一人,和她初次踏入流星街时的情形一样。

但是现在抬起头的时候,能够看到星星,空气不再是刺鼻并混浊的。最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足尖,10厘米的高根鞋,走在石板铺成的路面上会叩击出清脆的回音。

这样就好,这样已经足够。她想。她的人生其实并不如那个人所说的那样一无所就。

派克也想到了那个人的眼睛,即使在灵魂离去后也依然倔强着不愿合拢。他究竟在最后的时刻看到了些什么,或者是否在那个时刻便已窥视到了今日自己的结局?

他诅咒自己说:你会一无所成,你终将尘归尘、土归土。

但那就是生命最终必然迎来的句号,任何人都一样。

她捡起尸堆中的库洛洛,而后塑造他,握紧他的双手一步步向前进。直到松开,不由自主地沿着曾经的少年的足印,跌跌撞撞,紧跟不后退,却永远失去了再度回头与纠正的机会。

她还记得那个子弹匣,记得那个细小的夹层,里面放置了件她长久以来都被迫封锁住的小小礼物。现在也许到了应当打开它的时候了。但她没有动,她在河堤旁坐了一小会儿,喝着一罐子冷冻过的清啤。细雨早已停滞多时,现在她隐约能够聆听到昆虫们躲藏在夜色中低声鸣唱的声响。

很久很久的以前,她教导年幼的库洛洛,试图让他明白:在所有的事物中,秩序是最为重要的那部分。因为它统领了一切条理,能够将一切麻烦永远驱逐。少年听了微微笑,表示自己能够理解。

这并不困难。少年说,我明白。因为在我的秩序里面,你永远是被排在第一位的,派克。

那个时候的自己,究竟回应了些什么话语,作出了什么样的表情,派克已经不再记得。她甚至连是否有过那样的一件事情都记忆的模模糊糊,所以她想,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忘记了。

忘记了去回应那个小小的少年,说自己其实也是同样。

说不出口的,就让自己以行动来实现。哪怕这种实现的代价是生命,也一样不能令她动摇分毫。每一个人都拥有自己的那一套秩序,而派克诺坦只不过在某个时刻遵循了自我的秩序而已。

最后她还是决定挖出那颗保留已久的子弹,它已被镶嵌在夹层里太久太久,夹层锐利的缝隙划伤了她细嫩的指尖,她伸出舌头把血迹舔干净。血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沉淀在她的喉咙里,一直没能散去。

是到丢弃这些的时候了。派克对自己说。

子弹在喝空了的啤酒罐里欢快跳跃,仿佛正演奏着一支即兴的小夜曲。夜曲不断的在深夜的空气中回荡,直到最后的那一刻为止。

 

Just make it OK,as we all know.Everything would be better,my dear.
 

FIN

 
сентября 04

单程?也许```


最近身边有很多事发生 很多人停留 然后离开 感觉上自己仿佛坐在深夜的地铁站``很多人坐在自己身旁 只不过都来去匆匆 各有目标```但是这样也很好 我或许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索 自己真正的终点应该在何方``应该在哪一个站点下车```注意提醒自己不要因为一时的迷惑而买错车票 或者乘过站头```人生是单程旅行 ```但事实又如何 谁又知道呢```说这些话的人们都尚且来不及走完自己的人生``而那些已经走到终点的``却再也无从开口了``耸肩```所以 要仔细 我想```或者说 我最近总在提醒自己```要小心```看清楚身边的每一盏信号灯```细数心灵的每一个脚步```单程的也好 能够回程的也罢```我都不乐意走冤枉路```
 
毕竟```我自始至终都是那么懒惰的一个人```耸肩```
июля 26

其实

其实 我要的并不多 其实 我要的很卑微
其实 我很乖       其实 我是好孩子
其实 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  其实 我不停沉默流泪
 
你拥抱我 对我说 乖~乖~   于是我就闭好双眼
世界在黑暗中消失  伤痛却慢慢浓烈
 
其实 我一直努力告诫自己 其实 我一直努力在忘记
其实 我一直努力向前进   其实 我已经努力太久太久
 
但迷宫太长太深邃 于是我便再也找不到出口 再也找不到
 
其实 你早已生长在我的灵魂里  其实 挖掉你很疼很痛
其实 全部是我自作主张  其实  实在是你生根太快
 
其实 我很糟糕 很懦弱
 
所以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其实 我正慢慢学着溜走
其实 我正慢慢学着淡忘
 
其实 我已经很难再说出有关你的全部
所以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请从现在开始更换个人来记忆
而我 要尝试着往心里栽种新的人
 
其实……我只希望时间能再慢些流过
мая 24

迟到的感言

……有那么一瞬,突然就想这样自我消失,或者说令整个世界就此消失。甚至想过躲藏到桌子底下,钻进地板的缝隙里,无所适从。
即使后来的事实不过一出闹剧,但我那些蜂拥而至的崩塌感却并不是。闹剧终有一天会成为现实,也或许不会,而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平和面对的心境和冷静沉着的勇气。当然,这样的情形已不知多少次的在自己内心深处被重复演练,但真正面对它的时候却是又一种模样。
我们都习惯漠视自己的创口,然后欺骗自己很坚强,却当真正的痛苦来临时早已忘却如何去哭泣,这是一种何等的愚蠢,实在太愚蠢了,真的,hime-chan,这实在太愚蠢了。
 
——那个夜晚里,我所捂住的并不只有你的耳朵,同时还有自己的悲伤——
апреля 05

致另一个世界的你

清晨在梦里,梦到了去世很久的亲人。面目模糊地与我道别,我便撕心裂肺哭喊。清醒后发现,其实并未真正流泪,做梦时的我也许并不会流泪。然后眼泪打湿了枕被,跳着爬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去找妈妈。

很小的时候,我有想过,让身边的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直到永远。于是开始恐惧死亡,但后来又暗暗对自己说,心灵这种东西并不是死亡能够予以分隔的。死去的亲人会以另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守护自己。很多年来,我都这样安慰自己。

但是今天她对道别,没有说再见,只是摆了摆手。小时候是害怕,离别等同遗弃,而我惧怕被遗弃。这次却不是,只是悲伤,纯粹的悲伤。悲伤到难以自制。

离别是必定的。这也许是真理,无论怎样悲伤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那么就祝福吧,我是个笨拙的人,不知道如何传达心意,就这样直接的写出来:一路小心,请一定要幸福。

对不起,我自始自终都不是个好孩子。过去的那么多年,多谢您的看护,很高兴能够遇到您,那是我一生里最大的荣幸,谢谢。我会努力让自己幸福,所以您也一定要幸福,我们一起幸福吧。(笑)

января 09

谈论 [原创中篇]只道當初年少時(浦白)Chapter 1

 

引用

[原创中篇]只当当初年少时(浦白)Chapter 1

只道當初年少時浦白

 

01.

跨入虚圈之前,白哉只对我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好久不见。

第二句:再见…保重。

目送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不住吆喝:白白,你还是那么冷淡捏~真的是好过分哟~~~

当然,他没有回头。又一次理所当然地将我的话弃若无物,就如同很久很久的以前那样。

很久很久的以前………

——这词儿听起来可真不赖,不是吗?

话说……在很久很久的以前,当大白白还是小白白的时候,也曾有过拖着两行鼻涕,满地乱跑的历史挖…

当然,在那以前,我想我有必要指出:以上话语纯属谎言,如有雷同,皆为巧合。但倘若你真相信那些就是事情的真相的话,那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那么现在,让我们重新来过——

事实上,我所认识的白白,即使当他还只能被称为小白白、抑或小小白白的时候,都同样不曾给自己那两个小鼻孔任何机会,去沓上两陀鼻涕。他从来都是一个整洁到异常的人,即便儿时,也一样如此。

 

……少年面色肃穆地坐在蒲团上,那股端正劲儿,丝毫不逊于他家族的严谨;玄色小袖被束带规规矩矩地扎拢,平整地绑合在一道;乌发上的牵星箍更是扣得挑不出一丝错处。但如果仔细去观察的话,就不难察觉,少年的脸色未免太过苍白。

果然是因为太紧张了吗?毕竟是那样的大场面……

我的疑问很快招来了夜一嘲笑:那小鬼也会紧张吗?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喜助。

——好吧,好吧,既然不是紧张,那又会是什么呢?

我循声望去,发现她正趴在树杈梢头,十分惬意地晒着午后的太阳。

诶~别的暂且不论,不过夜一,你能不能别老往树上跑挖,我找起来不容易啊。难不成你上辈子是猫投胎来的么?

她没理睬我,转而换了一种更为舒适的姿势。

阳光正好嘛,而且…冬天晒太阳多舒服啊~~说完,打了个仿似猫咪样的哈欠。

那时的我们还颇为闲暇。至少,有足够充裕的时间来辨别一下天际边某些云朵的形状——四枫院的当家正值壮年,而朽木家那小子也才行七五三礼(见注①)。

喜助,你觉得那块云看起来像什么?夜一展开5根指头,慢慢比划,像不像苹果糖?

她指尖轻盈地摩挲空气,仿佛在跳一支韵律悠扬的小步舞曲。

我被这刹那的美妙迷惑,但很快又皱起眉头。艳阳当头,螫得我颇有流泪的冲动:

你就不能下来说话么,话说~这样我脖子很酸耶。

哼,那你大可以爬上来呀。

但她还是趁着话音下落前,便迫不及待地蹦哒到了我身后。

怎样?

速度固然不赖,但你每次都只会绕到我背后,再快也没用捏。

她不服气地撇嘴,随后就开始唧唧哼哼地吐糟我灵学院里那些糟糕的成绩。

不禁莞尔,四枫院家的瞬步早已在尸魂界中首屈一指,她实可不必面对我的嘲弄这般小鸡肚肠。同龄人里,早已没有一个的瞬步可与她相较,当然,更无人在与她玩此类游戏时,捞过半点好处。

为示公平,我们频频地选择玩捉迷藏。但是很快便发现,这场游戏里的落败者通常只有一个:这归功于夜一天性里的某种劣根性,关于这一点,我一直不甚理解。

——为何她总热衷于捉弄自己那常年面无表情、状似罹患面瘫的幼小邻居呢?

摊手。

但小家伙的定力似乎足够强大,既不吵也不恼。令我着实钦佩不已——他的猎物同他肩并肩地靠在一块儿,却从来不给予任何可以捞到的机会。这般的作弄和讥讽,他一样视同无物,只管绷紧了一张小脸,不卑不亢。

究竟是他的自尊心太过强悍,以至不屑在他人面前暴露软弱呢;还是说,他的自尊早已因为夜一顽劣的秉性,而被迫消弭至了无形?

这个问题一直深深困扰着我,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才慢慢得以顿悟。

但那毕竟属于很久很久的以后,至于现在——

我打算给予这孩子幼小的心灵一点点安慰:绝不是你跑得慢,以你这样的年纪来说,你的瞬步已经算很快了。

他坐在地上默不作声。

夜一的瞬步就算是我也追不上哟。我补充。

他慢慢站起,在仔细拍净那些粘在衣料上的尘土以后,才抬起头来看我。脸上的表情一眼一板,既缺乏生动,又不具备少年人应有的激情,好像一尊做工考究的瓷娃娃。

我总有一天会追上她的。他说。

他的声音也如同他的表情那样,一样的乏善可陈。

啊呀呀,真是个不可爱的小孩挖~~~

我捏住他的小脸蛋:那我就拭目以待拉,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白白!

他的眉头拧了起来,我知道此刻的我笑容有多欠抽,但我喜欢看他眉头微蹙的模样。从这个层面上讲,我并不比夜一良善多少。

请不要那样叫我,我的名字是白哉。

啊呀,叫白白也是很好的挖,那么地可爱………

他不理我的兀自沉醉,一把打开了我那两只邪恶的魔爪。

夕阳余晖下,他的脸孔略微泛白,就跟我与他在他那个豪华到夸张的着跨式上,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个表情不由令我沮丧。

我永远无法准确地感知白哉的情绪。

他脸孔上那时不时泛出的苍白,常常令我惶惑。甚至比他那张缺乏生气的面容,倍加让我感觉冰冷。尽管我明白那代表了某一种情绪,却很遗憾地无法阐释它。

这种抓得住但摸不透的感觉,比全然的懵懂无知更教我恐惧。

于是我决定远远疏离他。

将这个叫作朽木白哉的少年,完完全全摒弃在我所有的情绪感知以外。

 

02.

那时的我,用夜一的话来说,就是‘不务正业’。

灵学院里的课程总教我提不起劲,与之相比其他事物则又如此斑斓多姿,令我整日整夜地将时间荒废。

而在当年那些‘不务正业’的杰作中,最为值得称道的,就是我在尸魂界某一角落所挖的那个巨大的地下空洞。虽然同我很多年以后的某个杰作相比,它显然微不足道,但这先暂且不提。

我喜欢阳光、新鲜空气、还有天空里那些棉花糖般的云朵,但并不代表因为这样,我就与黑暗格格不入。天性中所隐藏的那些小小的阴暗面,让我清楚地意识到,我还同时渴求一些完全与之相反的东西。我总试图去创造些什么,乐此不疲,更因此而感到心满意足。潜意识里的卑怯、以及不为人道的丑陋,使我对任何人或者事物都抱有一种病态的怀疑。只有自己所创造的,才能使我真正安心,让我有理由去相信,自己不会因此遭受伤害。而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我会耗费如此多的心力,来创造一个荒诞无比的地下空洞——我需要一个隐蔽、不为人知,并完全与世隔绝的空间,来藏匿自己,或者说,藏匿那些连自己都不曾真正看清过的另外一面。

夜一为此惊叹不已:“你真是个天才!”当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地下空洞的时候,曾经那样对我说。

但是这种赞叹很快就在下一秒变成了责备:“有这种时间,为什么不多花一点在学业上?再这样下去,你可就难以毕业啦~”

就这一点,我完全赞同。

鬼道、白打、瞬步,这三样成绩里,我除了瞬步以外,其余两样可以说是满堂挂红。

但是,但是!…我说,你先等一等吧,乖乖。

难道你不知道我经常在上课、以及考试的时候睡觉吗?那并不是我的错挖,谁叫我的座位正靠窗呢?每天享受阳光的普照,我又有什么理由要跟自己的瞌睡虫过不去呢?

我这种镶嵌在骨子里的怠惰以及散漫,总是令她忧心冲冲。

“我觉得,”她说,“你根本就不在乎能否成为死神。更准确地说就是,或许你根本就不想当死神。”

我于是矫揉造作地捂脸:“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人家,真~讨~厌~挖!”

这些话的结果,使我被夜一屏蔽了整整一个月。

但我所说并非虚言。

当时的我,除了成为死神,已别无他路可走。

“你会离开这里吗?”临近毕业的那段岁月里,夜一总爱那样问,目光的尽头蕴藏了深深的惶恐与不安。

每到这时,我会轻轻抚摸她的额角:“不,不会。”

而实际上,我又能去到哪里呢?

流魂街的每一道沟渠里,都掺杂了肮脏的血水,那里面爬满了蛆虫与腐肉。而自那里爬出来的我,亦不可能再度爬回,将它们重新一一舔食干净。

——离开了这儿,我能去哪儿?

 

注①:在日本传统的习俗中,女孩满三岁与七岁,男孩满三岁与五岁时,一定会穿上传统服饰前往庙里拜拜,感谢神明保佑小孩健康成长,这种习俗被称为“七五三”。

 

03.

同我相较,白白小朋友的成长历程要平顺坦荡许多:他品学兼优,并以当年全校第一的总成绩光荣毕业。除却毕业后所经历的某个小小波折外,其余时间都如他本人一般缺乏新意、工整且完满。

他那小小的波折完全源于他位高权重的家族——护廷十三队的各位队长,似乎都不怎么乐意往自己番队里供上一个娇生惯养的贵族。虽然白白小朋友既不娇气,也不柔弱,但贵族称号从本身讲,就已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最后,这个麻烦以由我接收的结局而圆满告终。要怪只能怪:新官到任三把火——利众利人不利己,我只得非常无奈地充当了一次冤大头。

此前,阿近早已就我升任队长一职发表过‘绝不会由我白白拾这么个便宜’、‘将来绝对会倒霉’诸如此类的言论,但我当时并未在意。

阿近其人,无甚特别,唯有一张乌鸦嘴远近驰名。于是,当朽木那小子毕恭毕敬站到我面前,发表入队宣言的那一刻,我就突然很有冲动,跑去把他那张不积德的嘴巴给撕个粉碎。

也许是从我凶恶的目光里,感受到了我非同寻常的忿怒,阿近终于决定将功补过,好好安慰我一番。

诶~朽木那小子如何?”某天透过大堆玻璃试管,他这样问。

“唔………………”我直直瞅着蒸馏器,装没听见。

“阿啦,其实…那小子还不错啦……我有打听过哟~那小鬼是以全科满分的成绩毕业的哦……”

这我当然知道,灵学院的资料上写得很清楚——朽木白哉,全科满点,总分位列全校第一。

“…诶,你难道不觉得那也算一种缘分么?”他突然推开了手边实验,压低声音那样说道,“那可是唯一一个继你之后,以全科满分毕业的人捏。在此之前,还从未有人打破过你当年所创的这项记录耶。”

——好吧,就这一点,本身就存在误区。而从这个误区里,我们可以清楚看到,白白小朋友同我之间的巨大差异:当年参加毕业考的并非真正的我,而是我所研发的试验型替换义骸:义骸体2150。它脑中的记忆晶体拥有庞大的存储量,同时还具有十分精密的资料判别功能,于是乎,我便自然而然地在所有的笔试考中所向披靡。

阿近托着下巴,不以为然:“好吧,那实践考核呢?”

“那个当然是我真人。”

“啊哈~看吧,我至少说对了一半!请不要忘记,朽木的实践考核跟你一样,也是全科满点哦~”他竖起了右手食指,面带狡黠。

“好~算你狠,我认输,这回又是什么?”

于是他终于原形毕露,拍着桌角一大叠山样高的材料,满脸得意:“呈报四十六室的‘关于组建技术开发局的必要’的相关资料,那群老头好像有说明天中午之前就要看到,原件我都整理出来了,so~审核以及总汇的工作就拜托你啦。”

“不要啊啊啊~~那么多要做死人的挖啊啊啊~”

我惨叫着倒地,但被阿近仁兄毫无怜悯地扶起:“阿啦~再加把劲儿嘛。等开发局成立了再死也不迟,到时你就是当仁不让的局长了。所以嘛~为了那光明的未来,还请你一定好好努力哟~准局长大人!”

同上所见,我当时身边尽是这样一群缺乏同情、无血无泪的禽兽加混蛋。日子可谓相当滴不好过。而白白小朋友的踊跃参与行为,则更是为我悲惨的生活添寒又加霜。

—TBC— 

 

января 05

转贴(白恋同人)野事

野事

 

朽木白哉刚赶得及在南瓜千里目之前救下露琪亚。尽管他讨厌NO.7的告白,这即是说,与同志波焰火炮‘接受我的爱’相比,NO.7唯一可取的只有音量。何况在千本樱把他轰杀之时,他的‘蓝染万岁君’完全是装逼青年效仿切格瓦拉的样板。

露琪亚还被六杖光牢吊着。他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和自己的左手左脚一样,暂时没有嗝屁的危险。于是仍就由她吊在那里,旁边山田花太郎瘫到递上,像堆腐败的树叶。

朽木略为思考了一下妹妹的杀伤力,得出的结论是幸好自己的设定不是炮灰。他走上前,抽出露琪亚手里的刀。和千本樱长得一样。勇音在身后叩首,她恨像忍者,不止是装束。

他原本盘算着,可以见到谁,现在又变得无关紧要了。心理活动是变化的过程。如果把故事主人公开头说的话和结尾说的话拿出来比较,那一定大不相同。变化是故事的主体。他现在又觉得,还能见到谁。然而这不再细节考虑之内。这是数学——把小说微分的话,就能得到诗或者俳句;把故事微分的话,就能得到描写。

这是谁说的?他忘记了。

 

朽木白哉穿越来到虚圈。他想念恋次,同时想念露琪亚。这个理由非常牵强。事实是,在他见过露琪亚之后,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否会对恋次产生同样的穿越感。她脸朝下倒在黄土坡上,血迹凝结成黑色,比山田更像腐败的尸体,蛆虫爬进她的眼窝,再从口中爬出来,它们也做了一次小小的穿越旅行,并因此产生了对虚圈的向往——有时候,虚圈闻起来就实腐败的十二指肠味儿,里面还有没有消化的碎苹果。

白哉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妹妹总是穿得干干净净,举动谨慎有礼,步子是沿着地板上比出的木纹迈德。然而那时她是活着的。安静的时候很像绯真,其余的时候他没见着过,也不打算见。他不该对她产生飘忽不定的想象。

然而恋次不同。他从他身上闻到流魂街的耗子味儿。戍吊的阴沟开在他下身。六番队队众大部分是这股味道,也不少厕所味儿的。他自认选择性呼吸。不过曾经有一次蛇尾丸被千本樱捅成了筛子,他从上而下吮吸着阿散井带血的喘息。很惊讶,散发着甜苹果味儿。

于是他俯下头,先是对方因为流血而凝结成块的长发,然后是拧着眉的额头,最后,他覆盖住了他的嘴唇。

阿散井已经失去了仪式:他的额头触到了冰凉的风花纱。这东西提醒他现在正在干什么,于是朽木松开了队副的脖子。他站起身,一阵低血压的晕眩。疾风把尘土卷起,刚被他折腾过的男人浑身肮脏不堪。他努力往纯洁的方向想象,却越来越觉得舌头残余的血腥味是他奸尸的证明——恋次的血。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碰触和吻。他惯于给一切行动冠上高贵的名义,于是觉得自己是情爱的混蛋,主要在于一次接吻或者交配的过程被冠以了高贵之名,恰如最高的楼被用以炫耀一个城市的雄性特征或者说发情高峰,一次以高贵名义完成的诘问或者交配实际上强奸了所有接吻或者交配。

他有点讨厌自己的围巾,就像鄙视忏悔宫那样鄙视它。十栋楼,不是么?

所以当他把风花纱盖在恋次身上的时候,他开始鄙视自己。这一切都可以解释成,他为了确认自己的占有欲,就像静灵庭为恶劣确认对尸魂界天空的支配权。不管这联想有多么遥远。

 

为了把故事为分,他开始专注于四番队救治所之外的细节:一条砖铺的路,每天有太多的人匆忙跑过,几块地方没有了砖,取而代之的是积水。路对面是芦苇摊,摇摇摆摆长到了三楼窗口,有时坐在窗口望去,好像看着一丛丛棕色的扫帚。芦苇塘里是什么,他不知道。

恋次身上挂着伤,对他的态度恭谨而小心。

自蓝染升天后,他们就像两只斗败的狗,缩在角落,互相瞪视对方的伤口,并且在瞪视众寻找安慰和默契。某一天朽木认为他们已经丧气到了可以互相舔舐得底部,然而自尊战胜了欲望,他什么都没说。

他有一种冲动,想要抓住恋次的袖子,把他带入芦苇塘。在那里他们可以听见砖砌路上匆忙来回的脚步声,外面的人都不会注意到里面的咒骂和呻吟。这是一层极佳的单色玻璃,是从任意门上取下来的。玻璃一边是砖砌路,再远处是回廊和忏悔宫;玻璃的另一边时荒郊野地,长满齐腰的草和雄壮的芦苇。朽木拖着他的阿散井在草地上徐行,一个凛冽漆黑的早晨,就像地球上最初或者最后的人类。

他可以在他身上慷慨的布施伤口。他把强暴行为细化到了撕开对方领口的角度。是的,撕开的行为才符合他性压抑的本质。恋次会怎样反抗?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如果要玩SM,还用不到缚道九十九——如果他顺从了,他反会瞅住他的头发给他一个耳光。这些都先放在一边。在队副压抑的低泣和颤抖中,他顺利或者不顺利地剥光了他。恋次向他展示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和纹身,并且正被他的目光强暴。他该拥抱他?或者抚慰他?苹果味儿的嘴唇和耗子味儿的胸膛,他该先亲哪一样?这真是个问题。然而朽木会觉得速战速决才是上策。他没有耐心做完全套。他在他身上搜寻空穴,以解放自己的欲望——或是更强烈的束缚。在他看来是后者,因为当他终于打开对方的身体,一个男人的庙门,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身体构造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不举。

 

“队长要吃苹果吗?”他的性幻想对象在他床边不到三尺的地方问道。

白哉愣了一下。恋次看上去虽然没什么精神,但也不像是会轻易屈服在缚道九十九下面后被扒光的人。她的左手捏着一只苹果,右手还吊着绷带。

他转头去看窗外。恋次嘀咕了几声,用夹板压着一头,开始费劲地削苹果。荒郊野外存在的目的主要是提供一个场所或容器,供人们进行集体的自慰或者自语。当他看清这点后他感到了深沉的绝望,为了这无法解脱的束缚。

恋次把削成核大小的苹果递到他嘴边。朽木吓了一大跳。他以为吻到了他的嘴唇。冰凉湿润。恋次的脸近在咫尺。他努力掐住床单,掐到指关节发白,这样不致于表现出潮红的脸色。

“队长?”

恋次见他没有反应,就把苹果塞进了他的嘴巴。苹果顶住了他的喉咙。这个动作太惊悚了,他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就好像恋次强行塞入的不是苹果,而是他的下体。

朽木的嘴里强烈地泛着酸,他几乎忘记了苹果的味道。他曾以为自己离经叛道,但他最多只是在心中离经叛道一下,随后很快为那个自以为离经叛道的想法而感到不安。

队副搬了张凳子,继续在墙角坐下。他一直陪着他。现在他太累了,枕着胳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哉默默地注视着他平和年轻的面孔。那里化除了所有暴戾和嚣张,柔软得仿佛婴儿般的睡颜。他不敢再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哪怕是看不见的吻。

 

他的瞬步没有因为单手单脚而迟滞。他要按着某些不可抵抗的思念,比‘接受我的爱’还要令人作呕的意愿,去见他一面。注定会有人在他面前倒下,浑身是血,气息奄奄。那时他就可以吻遍他的全身,就像在真正的荒郊野外一样。他们因为穿越而拥有安全感。

他知道他很快就能见到他。不管怎样,他开始兴奋。

 

Fin

byE.co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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